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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比日本天价水果,国内水果为何总是烂市、贱卖?

十九大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,是对当前我国农村发展形势的深刻认识, 体现出党对“三农”工作的高度重视。扶贫攻坚战已经打响,决胜2020年全面脱贫。只是目前,三农问题还有很多的痛点。加上2020年赶上疫情,多地遭遇自然灾害,农民朋友和扶贫办的公职人员都发愁:振兴,具体应该怎么振兴,怎么帮助农民过上更好的生活呢?

看到现象,发现问题,分析问题之后才能解决。我们先看看水果行业最让人头大的一个行当:甜樱桃。

 

前两天,学农发布了一篇文章:《国产烂市,进口流行,中国樱桃的出路在哪里?》。消费者和果农都叫苦,普遍认为有这一怪现象,都是因为国产樱桃质量普遍低劣。大家进一步质问了:质量为什么会有问题?根据大家的评论,大概可以总结出两点原因。

一是因为规模。只适合山东种植的樱桃盲目扩种,四川、东北、甚至浙江。樱桃就不适合在那个地界生长,于是只好大规模打药水,拼老命架大棚。土壤的质量也直线下降。消费者不愿意买打药水果,勒紧裤腰带买智力樱桃,国内果农投进去的金钱也打了水漂。

二是因为运输。成熟的樱桃软,皮薄汁多,容易挤压破损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果农和批发商经常是摘生果,先装好货,再打乙烯利催熟。俗话说“强扭的瓜不甜”,“强行催熟的樱桃”想来也不香。而且果农多是个体户,不能用专业冷链车运送樱桃,水果很可能在路上腐烂,烂果交到消费者手里也砸了自家的招牌。

这两个原因的背后,依然还是人。苗木商人、果农、批发商、管理者……总结起来,还不是大环境的问题?我们看到,樱桃行当整体起不来的原因特别具有典型性。柑橘、葡萄的盲目扩种也非常严重。难道每一种水果刚一流行,没隔几年都要烂市?中国果业太痛了……这是苗木商的错,是消费者的错,是果农的错,还是产业管理者的错?

 

如果只是挑对方的毛病,那挑来挑去真没个尽头。我们想让果业好,那就得携起手来,共同探讨问题的解决办法。究竟怎么做,才能让中国果业起飞、让中国的优质水果登上世界的舞台。今天,想和大家一起看看,做得好的国家是如何将果品输出国门的。

1970年代的日本,和现在的中国经历着类似的伤痛。

因为现代化的原因,年轻人都流向城市,农村的地无人来种。农业这个行当也留不住人才,有才华的年轻人都往东京这样的大城市跑。那时候,日本农民也都是个体户,乡村逐渐衰弱,眼看就要没落成无人的荒村。

农业是立国之本。没有农民就没有粮食蔬菜。没有粮食蔬菜,城市人也只好饿死。就在这样的时候,日本大分县的县知事(相当于中国某一省的省长)意识到:得提高农业的生产率,让农民真正富裕起来,否则国家就要垮了!但是70年代的时候日本政府很缺钱,政府能为农村地方做的事情非常有限。乡村振兴,必须靠农民自己,否则就要掉进贫穷的深渊,永远也站不起来。我刚才提到的这位知事(省长)于是提出了“日本的乡村振兴”——造村运动。

造村运动的中心,就是“村”。它的目标是:一个村有一个村的特色,一个村只主推一种或几种农产品。种樱桃的把樱桃种好,发豆芽的就把豆芽发好。一个省那么多村,村村的农产品都是精品,能够放在聚光灯下展示。每个村的目标,就是把自己的那一种农产品推向首都、推向世界。后来,大分县果然成为了农业强省,这种模式在日本全国推广开来。现在日本的每个省、每个村,都有自己最最知名的土特产。比如我们说到爱媛,就立刻能想到爱媛县的橙子。

 

要把一种农产品推向世界,谈何容易。农产品的背后还是人——种地的人、指导农业技术的人、统筹管理的人。所以造村运动,本质上还是要在地区周边吸纳、培养各式农业人才。说到农村,人们应该想到“幸福”,而不是“劳累”和“痛苦”。只有这样,走出村庄、居住在遥远城市的年轻人才会愿意再次回到自己的故乡。总结起来,就是乡村要自个儿成就自个儿,自己强起来,别总干巴巴地苦等孩子们回来。

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好,我们继续谈,日本是如何具体开展“乡村振兴事业”——造村运动的。

 一、“一村一品”

首先我们明确一点,这里的“品”,指的不只是农产品。它指的是能够反映地区特色的所有经济项目:可以是农产品,可以是旅游项目,可以是当地文化风俗,也可以是特色文化庆典。总之,把当地有而其他地方没有的东西,都当作可以换钱的产品去开发。像是手工编的藤条篮子、打制的铁器、根雕、石刻印章、篝火节、油菜花田……都是农村招揽顾客的“品”。其次,我们还要记得,产出“品”的不是个体户,而是整个村庄、整个地区。这个农户和那个农户不是你死我活的恶性竞争关系,而是互帮互助、良性竞争,说是“命运共同体”都不为过。村民齐心协力,这一点很重要。举日本的三岛町(村)为例子。日本的1981年,三岛町(村)发布了《三岛町振兴计划》,让村民畅想村庄的未来:“明天的三岛町”。1985年,三岛町制定了“町民宪章”,随后又确定了具有代表性的村花、村树与村鸟,通过文化来凝聚居民的共识。村树就是泡桐,三岛町(村)的特产。逐渐的,那里村民也自称是“桐之乡的居民”。

 

来源 《三岛町町势要览2008

二、产品浅加工

人们常说,如果做产品深加工,那产品就有了更高的价值,能卖出更高的价钱。但是对于农产品来说,做一整条深加工恐怕有点不切实际。这里说的浅加工,其实就是1.5次产业,在当地从个体户农户手中收购农产品,进行浅加工。浅加工有几种功能:

1)打造当地品牌

这一类浅加工,以体现当地的民风民情为好。这里面可以在包装之类的环节中加一些美的、民俗的东西。用中国的省市举例子,比如云南的鲜花饼,包装总是很漂亮的,大家一说到鲜花饼,就想起彩云之南和民俗美女。

再看新疆的薰衣草,满坑满谷,薰衣草精油便宜得跟饮料一个价钱。虽然当地对薰衣草进行了加工,但没有注意打造品牌这一点,让人感到可惜。


云南鲜花饼

      

伊犁薰衣草

2)就地处理次品

可以把剩余产品和次品如弯曲的黄瓜、有伤点的番茄就地加工,保证了农产品价格稳定,也消除了农民生产过剩的顾虑,有利于提高一次产品的质量。伤残农产品不必拿去喂猪喂羊,或者任其烂在地里。水果剁成果酱、制成罐头、点心、酵素等,都可以增加农民的收益。

3)集中处理,实现产业化

农业具有零星分散、规模狭小等特点,而1.5次产业可以根据市场需求,对农产品进行较大规模的专业化加工、集中储运和销售。例如开头说的樱桃运输,可以集中收购山东烟台樱桃,用专业冷链车运往南方地区,大幅降低成本,又保证了果品的新鲜。

 

品牌的背后,依然是人。要培养能够打造地区品牌的人才,必须加强农民的组织建设,对当地农民进行农技知识的培训和文化教育。日本给出的方案,是技术培训、管理协调上的支持。包括种植技术、营销技术,也帮助农民研究如何分析信息、开发市场。政府尽量避免给予资金支持,认为这样会损害农民的生产积极性。

为了将“造村运动”的理念传递给每一个县民,大分县的知事(还是那位日本“省长”)访遍了全县58个村庄,直接和村民对话,让他们明白,这一场振兴运动其实只需要他们行动起来。政府会给尽自己的努力,扶持农民自立自强。

1)组建农业协会

农业协会从地方到中央,层层组建,覆盖日本农村。在市场信息和农业技术方面,农业协会向农民提供服务。此外,农协组织还为农民提供生产资料、收购产品后统一包装、储存、运销。农田的基本建设、地区规模经营、品种统一等等都由农业协会经营和指导。99%的农民参加了农业协会。

2)提供教育培训

农业院校、农业科技教育培训中心、民间企业、农民协会和各级农技推广体系都为农民提供职业教育服务。

疫情期间,我国各省市政府做出了帮扶农民分销的尝试,农民教育培训也在开展进行中。由于起步较晚,整个农业帮扶体系还没有成熟。在向成熟农业产业迈进的同时,产业中出现了诸多乱象。新型苗木层出不穷,部分农民缺少技术、粗放种植,国产水果逐渐成为“低劣”的代名词……我们担心盲目的大规模扩种和不科学施肥用药会破坏土地的质量,只恐怕中国果业没有回头路。

诚然,日本农业不能完全适用于中国。政策的制定,要结合具体国情。上世纪50年代,就是因为错误判断了国情,所以才有了“大跃进”的悲剧。别国的乡村振兴方案,终究是别国的,中国要开拓出自己的振兴道路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农业从事者不能总是埋头苦种,偶尔也要停下来,看一看前方的路,确保自己没有在错误的路上狂奔而去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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